黎淵正放著擔子,聽到又有案子,好奇的問道,“陳隊,市局分局都有管刑事案件的小組。咱們什麽都去,別的組的人不會有意見麽?”
要知道年終總結是一個極其可怕的東西,他們把案子都搶光了,其他人難道在報告上寫,今年躺平,未辦一案,全靠特案組的卷王們?
陳末搖了搖頭,“不必擔心,咱們聽調配就行。而且這個案子有特殊之處,你們去現場一看就知道了。”
陳末都這麽說了,大家哪裏還坐得住,一起朝著城北玉林路而去。
齊桓開車,陳末坐了副駕駛,沈珂跟黎淵坐在後座上。
這會兒時間早還比較涼快,便沒有開空調,窗戶打開著,風悠悠的吹了進來。
“城北這一片,當年是要建高端住宅的,是外地的開發商花大價錢弄下來的地皮,一整個建的別墅區,一期開盤的時候價格奇高,在那一年也算是黃金盤了。”
“當時我爸還一直念叨,沒有搶到這塊地。不過後來,那家開發商出了事,房子就成了爛尾樓。一期也有人家裏出了事,有人找了大師來看,說風水有問題。”
“慢慢地,一期裝修好了住進來的人家,也都搬走了。再後來,南江新區那邊有更好的高檔住宅區,這地方慢慢地就荒廢了。”
“當然了,主要也是這地方比較偏僻,都快離開我們南江地界了。”
齊桓一邊開車,一邊做著介紹。
基本上每個地方都會有爛尾樓,開發商成了老賴,遲遲不交房,要不就是交了房,但是產權證下不來,還有各種質量問題。
這玩意對辛苦了一輩子好不容易掏空全家人口袋來買房的普通人而言,簡直就是天坑。
想要爬起來,那都是傷筋動骨的。
說話間汽車已經行駛到了案發地,眾人一下車,一股子濃重的血腥氣便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