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白丞不來找我就好了”,劉瑩瑩又喃喃自語的說了一遍。
聽到自己的名字,白丞瞳孔猛地一縮,他張嘴想要反駁,可是腦子裏卻是一片空白,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劉瑩瑩不想認識他。
“白丞說他很喜歡, 他會保護我。我拒絕了張弢,他抓著我的肩膀,拚命的吼我,像爸爸平時一樣。是白丞……白丞拉開了張弢,擋在了我的麵前。”
“那是第一個擋在我麵前的人,媽媽不擋在我的麵前, 她隻擋在弟弟的麵前。”
劉瑩瑩說著,紅了眼睛,又垂下頭去。
白丞的腦子嗡嗡作響。
他追劉瑩瑩,根本就是瞎起哄,學校裏那時候大把的男孩追劉瑩瑩,張弢也是其中之一。
誰能折到高嶺之花誰就是最厲害的!就像後來誰能夠買到限量款的跑車一樣。
時間過去太久,他都有些記不清劉瑩瑩選中他,是有過這麽一段英雄救美的往事了。
記憶浮出水麵,他覺得自己甚至能夠看到張弢那張惱羞成怒的臉,他看到劉瑩瑩嚇得直哭,想也沒有想,就擋在了她的前麵,並且趁熱打鐵的說出了自以為帥氣的表白。
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的, 不會再讓任何一個人這樣對你,相信我, 劉瑩瑩。
又是一段長長的沉默, 她好像終於蓄足了力氣,又重新說道,“白丞說他要保護我一輩子的。可是他不記得了。”
劉瑩瑩說著, 又像是強迫症似的, 轉動著手上的粉紅色水晶珠子。
“爸爸找我要錢, 我說我沒有,他要我去找白丞要,我不去,他就在學校裏打了我,很多人都看見了,白丞也看見了,可是他沒有保護我。”
“他出國了。門開了,然後又關上了。像是在嘲笑我。”
白丞慘白著一張臉,聽著劉瑩瑩的遺言。
明明在說著悲慘的遭遇,她卻是在笑著。
他可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