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森說著,捂著自己的嘴巴,到一旁幹嘔起來。
“瑩瑩跟我說,她想要振奮起來。為了避免她出事,我跟她都擁有查看視頻的權力。在我的手機上,我可以看到她家中發生的事情。”
嚴森擦了擦嘴角,有氣無力地靠在牆上。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行, 說起話來的時候,好似特別的費勁。
星期四的晚上,白丞送劉瑩瑩回家的時候,他其實就坐在離小區門口五十米的車裏。
他當時看到兩個人並肩進了小區,心中窩了大火,以為劉瑩瑩又自甘墮落。
劉瑩瑩的情緒不穩定,經常會說她要跟白丞斷絕關係, 重獲新生,這話說了沒多久, 又搖搖擺擺黏黏糊糊,一來二去的……嚴森也隻能說上一句,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我當時覺得自己很可笑,我想幫她,可是她不想幫自己。我就疏忽了這麽一次,就這麽一次!就這麽一次,我就害死了她。”嚴森說著,激動了起來。
他當時惱火地開車去了電影院,一個人默默地看了一場電影。
現在是暑期檔, 電影院裏上映了不少外國大片,爆米花電影雖然沒有什麽營養, 可能夠讓人心情高漲, 他無意中看到宣傳彈窗的時候,就想到了劉瑩瑩。
電影還沒有散場, 嚴森便已經冷靜了下來。
劉瑩瑩如果那麽容易就做出改變,那她就不是個病人,亦不會在痛苦中掙紮這麽多年了。
他上了車,點開了手機上的監控視頻,卻是看到了令他後悔一生的一幕。
“我瘋了一樣開車過去,可還是晚了。等趕到的時候,劉洪山已經拉著行李箱走了。我拿了項鏈,然後就開著車到處去找他。”
“後來在他家附近,撞見了從後頭的小山坡上下來的劉洪山。我去找,找到了他的埋屍地。”
嚴森說著,目光像刀子一樣,看向了劉瑩瑩的母親,還有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白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