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姣不確定是不是自己不願吃肉把威克斯氣吐血的。
男人捏著他的臉抬起來,嘀嘀咕咕說了一堆狠話。還帶點紅色汁水的半熟牛肉遞到嘴邊,懷姣隻抿著嘴巴推了一下,麵前看著高大魁梧的外國男人就發出“哧”的一聲氣音,唇縫裏直接冒出血來。
懷姣:“???!!!!”
懷姣嚇懵了,心慌意亂地連喊了幾聲“威克斯”。
威克斯咬著嘴唇,一副氣急攻心馬上要暈過去的架勢,捏著勺子的手都在跳。
懷姣沒喊動威克斯,倒是把帳篷外麵的人喊進來了。
長卷發的俊美男人,似乎等了很久,動作很大地撩開帳篷,徑直走了進來。
他推了把僵坐著的懷姣,粗魯抽出威克斯手上的勺子,丟在一旁,“我們的情聖威克斯因為你大概還剩半條命。”
陰陽怪氣的話毒蠍一般鑽進懷姣的耳膜,像故意說給懷姣聽。
懷姣抖了下睫毛,手腳僵硬地跟著站起身。
他想問威克斯的傷口到底是怎麽回事,又究竟是不是馬戲團的傑作。但顯然麵前對他好感不佳的長發男人,並不會輕易回答他的問話。
說不定還會趁機多罵他兩句。
懷姣低下腦袋,謹慎閉著嘴巴。
對方見他不反駁還哼了一聲,像在嘲笑懷姣的膽小怕事。
小小的單人帳篷裏咋呼來了一群人,他們在進來時或多或少都會瞥上懷姣兩眼,像在圍觀什麽比他們還奇怪的珍稀動物。
懷姣猜想應該是那些照片的原因。
除了威克斯扔到他麵前的那兩張,實際上剩餘拍攝的照片跟此時的懷姣關係並不大,畢竟都不是他本人拍攝的。
懷姣當時也是被過於陌生的場麵和威克斯的舉動嚇到了,才會那般逃避地蜷縮在舞台上。
現在想想其實事情也沒那麽嚴重,隻除了欺騙威克斯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