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皺的紙丟在一旁。
男人又拿出一張。
油彩遮麵的詭譎妝容,讓人看不清他此時的臉色,隻有那雙骨感修長的手,沒有遮擋,**露在外麵。
青黑的紋身從金銀交纏的戒指中穿過,自中指指背延伸進襯衫袖口裏。
他動作冷淡,不緊不慢擦著,柔軟紙巾裹著突出指骨,一根一根,從容又細致。
懷姣仰著腦袋等了會兒,眼睛一直看著joker。對方過於仔細的擦手動作,像某種潔癖患者在發病以前做的補救工作,感覺十分重要。
他其實有點不理解,既然這麽怕髒的話,為什麽還故意要用手來喂他。
懷姣本來就隻是有一點點餓。
8701知道他的,這個人眼小肚皮也小,食量跟隻貓似的,每次隻是餓得厲害實際上又吃不了什麽。
懷姣根本不好拒絕。兩人的關係不像他和威克斯那樣熟悉,屬於陌生還有點怕的路人。
因為小醜不間斷又沒眼色的喂食,懷姣一邊覺得拒絕很沒禮貌,一邊皺著眉頭,喂什麽吃什麽,連湯都喝幹淨了。
東西有點多,他撐得肚皮都鼓起來,坐在地上好半天動彈不得。
——倒是比老漢威克斯有手段家人們
——覺得老婆就需要小醜這樣的壞男人來治,不然以他借坡下驢的耍嬌功夫,想喂口飯真的很難(媽粉擔心
——雀食,你看隔壁威克斯不就氣吐血了
——是吧,所以這邊單方麵安排joker當我老婆的喂飯奴,沒問題吧?
——嗯,說好了,我這就去跟老婆申請
懷姣直接讓8701駁回並且關閉彈幕。
小醜的清潔工作實在很講究,懷姣仰著脖子等了半天,肚子都沒那麽漲了的時候,他才終於擦幹淨了自己的手。
桌子上已經丟了好幾張髒掉的紙巾,懷姣這裏沒有紙,那些都是小醜自己不知從哪個角落裏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