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旅館。
這是懷姣的第一反應。
那晚對懷姣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麽特別突出的重點。
因為從他們計劃好,在小路上“偶遇”威克斯的那一刻開始,原本平穩的劇情就直線進入了高能狀態。
不做任何準備工作,打算直接跟他開房的虔誠信教徒。
鬧出恐怖動靜,卻沒有查出任何異常的隔壁兜帽男。
以及本打算結束行動,卻突然強闖入房間的三人小團夥。
在之後就是去警局、爭論、各自回家。
最後隔兩天再去找威克斯時,懷姣就被老警官告知對方已經被人接走了。
全都不正常。
每一個細節都很混亂。
可是……如果非要懷姣在這一晚的混亂劇情裏,找出唯一一個,最不正常,最有可能會讓兩人同時陷入危險的突發事件……
那就隻有——
“糖果車。”
腦海中猝然閃過的第一個詞。
“什麽?”joker皺了下眉。
懷姣微微張開嘴,表情稍有些愣地,抬起腦袋緩慢看向他,“我和威克斯在汽車旅館的時候,看到了一輛糖果車。”
那晚的記憶碎片開始重新拚湊,通往小鎮外的唯一一條高速公路上,他和腳步急促的威克斯,一同進入了那家汽車旅館。
胖胖的旅館老板當著懷姣的麵,對著威克斯擠眉弄眼,說了許多出格的黃色笑話。
開好房,在進門前,懷姣聽見了身後露天停車場傳來的一陣泊車聲。
他看到一輛造型奇怪,極其花哨的改裝卡車。
就停在旅館門口。
“威克斯告訴我那是大城市裏十分受歡迎的糖果車。”
懷姣眉心攏著,很仔細很仔細地去回想那輛卡車的樣子,“我,我沒有見過那樣的卡車……粉紅色的,上麵掛著很多鈴鐺和蝴蝶結,像是女孩子會喜歡的那種……”
“可是,司機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