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張小醜撲克牌查到馬戲團內部,其實不太容易。
費修和麻子臉兩人去過懷姣家裏,一切都很正常,沒有翻箱倒櫃的痕跡,也不像有人強行闖入的樣子。
隔壁院子裏正在晾曬衣服的鄰居蘇西告訴他們,最後一次見到懷姣,是兩天前的早上,懷姣一個人出門,不知道去做了什麽。
“然後就一直沒有回來。”
蘇西記得非常清楚,那天家裏做了新鮮的南瓜派,她打算給懷姣送去一點嚐嚐。
隔壁房子裏沒有開燈,敲了一會兒門也無人應答。
亞裔青年沉著臉,一語不發轉身徑直走了,麻子臉倉促跟女孩道過謝後,小跑兩步追上他,“修,jiao不可能躲著我們。”
他喘出口氣,心慌道:“昨天看到那個裏昂我就猜到會出問題……”
“會不會,真的跟他有關?”
費修的腳步猛然停下來。
“如果jiao落到他手裏,他肯定會……”那天男人離開時的眼神和森冷表情,都像在說……
對方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他們。
“我們去報警吧。”
麻子臉跑到費修麵前,伸手攔住他,“去找上次那個老警察,他應該還記得我們。”
“而且他好像很喜歡jiao……”
“你打算怎麽說。”黑發青年抬起眼,冷冰冰看向麻子臉,“那些警察會追根到底地問清楚,問我們的身份,問我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要如實告訴他們嗎。”
“我們在進行詐騙的時候,不小心招惹了麻煩角色。”
麻子臉跟被電打了似的,一下鬆開手。
“那、那難道,我們就不管jiao了嗎。”
黑頭發的亞裔薄唇緊抿,他沒有說話,隻是繼續往回路的巷子裏走去。
……
他們還是去了警局,在費修準備好所有說辭之後。
“奇怪,他那天中午還來過警局,我記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