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擰亮了大號手電筒,驚訝地朝著驢圈裏麵照著,他另一隻手裏還拎著一桶,小毛驢的夜宵。
“你們兩個在踢什麽?”
兩頭小毛驢甩了甩蹄子,若無其事地站到角落裏麵去,裝模作樣地啃著幹草。
它們能幹什麽?
踢個球而已。
兩頭小毛驢能有什麽壞心眼?
阿三疑惑的撓了撓頭,用大手電仔細照了照幹草堆上的不明物體。
這東西黑乎乎的一團,蜷縮著,還有些顫抖。
“這……穿著西服還打著領帶,難道是個人?”
他趕緊打開驢圈走了進去,扒拉了一下幹草堆上的不明物體,頓時露出來一張慘不忍睹的臉。
這臉應該跟驢蹄子正麵接觸過,鼻血長流,鼻青臉腫,好像被壓過了一樣,整體已經失去了立體感,成了扁平的大餅。
“哎喲喂,這大過節的,你是有多想不開才往驢圈裏跳啊?你還不知道吧,圈裏這兩頭驢都是公驢呀,脾氣大的很。”
阿三趕緊放下小桶,嚐試著要把不明物體搬出去。
他的手剛剛接觸到大漢,大漢就傳來了一聲痛叫,“哎喲,別碰我,得用擔架,我骨頭斷了。”
阿三撓了撓頭,趕緊跑回屋叫幫手去了。
因為阿三剛才照了亮,大漢的同夥們騎在牆頭上也看明白了。
他們不禁為同伴感到惋惜,這也太倒黴了,怎麽就掉到了驢蹄子底下呢?
怪不得這家不養狗,原來已經有了比狗更可怕的動物。
他們做的是見不得光的買賣,自己也知道,同伴一旦被抓他們就完了。
所以趁著阿三進屋叫人的功夫,大漢的幾個同伴,冒死嗖嗖從牆頭上跳下來,不顧一切抬起同伴就跑。
這回他們沒法子翻牆了,隻能打開大門跑了出去。
等到阿三叫了人跑出來,驢圈裏邊已經空無一人,兩隻小毛驢已經把夜宵桶給踢翻了,正搶著吃胡蘿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