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鳴上午出門,看到毛阿大走在前麵,腰上別著一把短刀,往之前自己采珠的那條小河去了。
毛阿大是新來的,隻能先去這種貧瘠的小河,不是村裏人排擠他,是他還沒能力去大一點的河流。
孫長鳴拐上另外一條路,直接去了氓江。
毛阿大在小河邊四處看了看,除了他沒有任何人,他迅速的將衣服全脫了,跳入河水中,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一絲絲的黑氣,從他的七竅中鑽出來,在河水中翻滾糾纏。
河中的“寒毒”也就是邪氣,比岸上更加濃鬱,這些黑氣不斷吞噬同化著這些邪氣,毛阿大愁苦的麵容,變得邪惡詭異。
“每一種邪氣都有細微的不同,采集越多的邪氣,我就會變得越強大。”
“我實力大損,暫時不能去渾水河,那東西太過詭異,這具分身敵不過,我要變得更強大一些……”
……
今天孫長鳴跟小泥鰍約好了做那個實驗,所以不打算采珠了。
小泥鰍在氓江中四處狩獵,猛吃不停。孫長鳴在岸邊搜尋鏈尾垂釣鳥。
可憐的大哥,不但要搜尋獵物,注意自己的安全,還要時不時的關心一下二弟。氓江處處凶險,小泥鰍現在很強了,但並不能橫行氓江,比如昨日那隻巨蚌,輕鬆就能吞吃了它。
偏生小泥鰍是個看見吃的走不動道的性子,孫長鳴真擔心它的安全。
從早上到下午,小泥鰍吃了足足六頭凶物,孫長鳴也為它找到了四隻鏈尾垂釣鳥。
而且在尋找鏈尾垂釣鳥的時候,無意中在江邊一片密林中,發現了一個葫蘆藤。還巧了,上麵正好結著七個葫蘆。
孫長鳴叉著腰站在葫蘆藤下,慈祥一聲:“叫爺爺!”
葫蘆藤在風中輕輕搖晃,壓根不理他。
“切!”孫長鳴撇了撇嘴,查看了一下最大的一個葫蘆,也還不夠裝下小泥鰍:“再等等,長大一些再來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