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對不起,婚禮前,我還一直往外跑。”
宣適用一種仿佛兩人已經有一輩子沒見的情緒和力度抱著程諾。
“你是婚禮之前往外跑,又不是婚禮的時候往外跑。”回抱過後,程諾一臉認真地眨著眼睛發問:“你都沒有缺席婚禮,為什麽要和我說對不起?”
宣適把程諾摟在懷裏:“我的未婚妻,這麽通情達理的嗎?”
“沒辦法,明天就是你老婆了,不通情達理一點不行。”程諾擺出一副深怕以後日子不好過的架勢,掙脫了宣適的懷抱。
“也對啊,終於等到你改口的這一天了。”宣適又把人給摟回來了。
和親嘴魚似的,不管怎麽拉開,都還要重新貼在一起。
“還早呢。”程諾看了看表,“現在離婚禮開始,還有整整20個小時。”
“是還早啊。”宣適也看了看表:“現在離洞房開始,還有整整32個小時……”
“阿適!”程諾再次掙脫,嗔怪地看了宣適一眼。
“怎麽啦,我的明日老婆。”
程諾被逗笑了:“你這都什麽稱呼?”
“正常的人類稱呼啊。ChatGPT決計想不出來的那一種。”宣適回答得再認真不過。
程諾拿兩隻手捏了捏宣適的臉,在第無數+1次驚歎於宣適的顏值過後開口:“阿適,你現在什麽感受啊?”
“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我什麽都有了,唯獨這洞房花燭夜,實在是等得太久太久……”
“阿適!你正經一點!”
“阿諾,我從上到下很多點。你說的一點是哪一點?”宣適說著說著,就開始不老實。
“這天是聊不下去了。”程諾起身準備走人。
宣適把人拉住,重新禁錮到自己的懷裏:“不可能!一輩子都聊不完的兩個人,怎麽會有在結婚前夜聊不下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