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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下到晚上8點才停止, 海姝的車差點在回市局的路上熄火,經過刻心律所時,她索性停下, 去會一會那位為現州鄉鎮銀行副行長做刑事辯護的律師。
雖然已經過了下班時間, 但刻心這樣的律所,還是有不少人正在加班, 前台已經和海姝打過幾次照麵,又看到海姝, 緊張道:“海警官,這次又有什麽事嗎?”
海姝問:“常律師在嗎?”
刻心姓常的律師就一位, 前台往裏麵的辦公室打電話。不久, 一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出來,疑惑地打量海姝。
海姝說:“常律,你好, 我是市局刑偵支隊的海姝, 想跟你聊聊你為現州鄉鎮農業銀行打的那個案子。”
常律師很驚訝, 將海姝請到自己的辦公室。他看上去十分符合刑辯律師的刻板印象,眉宇間帶著一絲傲慢和匪氣。
“那個案子有什麽問題嗎?”常律師找出資料, “人已經蹲了幾年了,再說,也不是灰湧市的案子。”
海姝點頭, “我知道, 是你去現州市打的。我比較好奇的是, 你為什麽要接這個案子?”
常律師皺著眉, 用一種看小女孩的目光看海姝, 輕蔑道:“我是刑辯律師,為這類案子辯護是我的職責所在。”
海姝說:“的確, 刻心一個為公司服務的律所,卻養了幾位刑辯律師,要是你們不接這些案子,就等於不工作。”
常律師不悅道:“什麽意思?”
海姝直截了當:“現州銀行這案子,是你自己主動接的,還是公司的任務?”
常律師想了想,“律所安排的。”但很快他又解釋道:“我也會挑案子,不是給我什麽,我就吃什麽。”
海姝問:“在接手那個案子之前,你和嫌疑人認識嗎?”
常律師有點不耐煩了,“不認識,那案子打好了對我的名聲有好處,你到底想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