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得太突然, 還好小草反應得快,奮力抓住了樓淺的衣角,紫色小草見狀, 也伸出葉子揪住了小草, 剩下兩株小草一株接著一株抓著,連成一串,隨著樓淺跑動上下搖擺。
金大叔不知道用了什麽步法, 看著不緊不慢的,移動速度卻是很快,眨眼就到了百米外,等到樓淺跑到時, 他已經捏住了小木桶。
它的兩隻細長小腳**啊**,仔細一看就能發現,其實是兩條細細的藤條,就這麽垂落下來。
看著就是普通的木桶, 原本樓淺還以為它是一件法器, 畢竟先前她看過開開的記憶,知道它是一位煉器師製成的, 也可能是她的水平還不夠, 看不出其中的玄機來。
“怎麽不動了?”金大叔又晃了一下,小木桶還是沒反應。
他隨手將它丟下,結果一鬆開,小木桶再次溜開,但是沒多跑遠, 把自己塞到了一棵樹後麵, 隻露出一半的身子。
它明明沒有眼睛, 可樓淺總覺得它在看自己。
現在離得比較近, 她能清晰看到,這個小木桶身上也有多處傷痕,甚至還有一處小洞,現在它空****的,裏麵的酒莫非是漏光了?
這麽跟它“對視”,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更加強烈,她不由得傳音給小團子:“小團子,好奇怪哦,我總覺得以前見過它,不是上次在夢裏,而是更早以前。”
小團子很快傳音回來:“這種木桶很常見的,你覺得見過很正常。”
樓淺蹙眉道:“不對,我很肯定就是它,不是別的木桶,隻不過記不起來在哪見過。”
聽她用很確定的語氣說著,小團子頓了頓,忽然道:“不要靠它太近,最好避開它。”
“?”不太清楚它為什麽這麽說,但樓淺還是聽話地後退了幾步。
金大叔見狀,不由問道:“怎麽了?”他剛剛也在觀察這個小木桶,有些不明所以地說了句,“這木桶怎麽看著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