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從樓淺的手腕上抽出鞭尾, 飛快地將樹枝全數攔下。
淺淺讓它不要輕易冒頭,可是都欺負到頭上來了,它怎麽還忍得了, 不就是幾根樹枝, 燒!
“等一下長樂。”樓淺示意它回來,然後看向茶合,“前輩, 找我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
茶合微微一愣,隨後笑了:“明明才十幾歲的骨齡,居然能如此沉著, 看來你也不怕死。”
樓淺如實答道:“怕,隻是前輩雖然殺氣騰騰,可我並沒有在那些樹枝上感覺到殺意。”
這些樹枝上還有一種柔和的感覺,跟茶合身上的完全不同, 連桌上那根樹枝的靈氣也發生了一點變化。
就好像最開始裹了一層茶合的靈氣偽裝著, 現在那層靈氣不見了。
“如果你不想讓我看見這隻小木桶,為什麽不一路跟過來, 明明更穩妥。”總不能是沒想到小木桶會出現在她麵前吧, 說不通。
“光憑這兩點你就覺得我不會對你下手?小苗子,盲目自信可不好。”茶合饒有興趣地看著樓淺。
樓淺回道:“當然不止,主要是小木桶說了,你找我有事商量。”
這話頓時讓茶合詫異了,下意識看向手中的小木桶:“你還能聽懂它的話。”
“我聽不懂, 但我家法器能聽懂。”隨著她的話, 開開壯著膽子飛在了她的身側。
沒錯, 就是它告訴主人, 這個小木桶說了什麽的話。
看著那把鑰匙狀的法器,茶合微微一笑:“原來如此,沒想到你手頭居然還有這樣的法器。”她大方地承認道,“行吧,之前的一切,的確都是我故意的。”
既然手裏的小叛徒都暴露了她的來意,那就幹脆些,不玩了。
樓淺問道:“那這一路上,我一入定就入夢的,也是因為前輩?”
“是的,我本意是想讓你在夢裏多了解點事,也安全些。”說到這,茶合有點無奈,沒成想這小木桶過於著急,居然跑了出來,還被另外的那位人族給瞧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