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敦在卡式爐上燉著酸菜魚,戴瑤坐在他對麵,雙手托腮,一動不動地看著冒著香氣的鍋。
剛才在會議室和藺前飛匯報時,原本都到了要舉杯歡慶的環節,卻因為藺莫名其妙的態度而瞬間冷下來。藺前飛把兩人支走,單獨留下了胡永平。
“咱們沒給胡司令惹什麽麻煩吧?”戴瑤忽然開口,嘴角不慎流下了口水。幸虧牛敦背對著她開電飯煲,沒看到她的樣子。
“沒事。咱們案子辦得這麽好,能惹什麽麻煩。”牛敦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米飯過來,“亮哥最喜歡吃酸菜魚,不過他現在隻能去機場吃快餐了。”
“可是你看藺隊那個表情……”
“你不了解他。如果真是案子有問題,他早就開炮了。不是咱的事,你放心吧。”牛敦把魚腹夾到戴瑤的碗裏,“這塊沒刺。”
“肯定有……”
戴瑤還沒說完,胡永平推門進來,手裏端著一個搪瓷飯盆。他一邊盛飯一邊說道:“把魚頭給我留著,我愛吃魚頭。”
胡永平坐下,看了看戴瑤,放下飯盆,笑著說道:“估計不和你說,你也吃不好,那就先說。”
戴瑤立刻點了點頭。
“剛才老藺和我說,焦闖剛給他打了個電話。”胡永平說道,“就是從咱們這兒調到重指部的那個同事。”
“您和我提過。”
“焦闖這人還是挺仗義,聽到了一些消息,就立刻告訴老藺了。”胡永平歎了口氣,“簡單說,就是咱們辦案子辦得太漂亮了,恨恨地打了重指部那幾個老混子的臉。”
本來一句氣勢如虹的話,卻讓胡永平說得畏首畏尾。戴瑤恍然大悟,說道:“我知道他們。他們就是被我們武隊給刷下去的。”
“噢對!你還認識武桐!”胡永平一拍大腿,“你看我這腦子,你是從朝陽過來的。那得了,這事兒不用多鋪墊了。我就直接說正事了。兩個事,第一個是這個秦榮找到了重指部的頭兒,市局一位領導,可能是問了能不能把王甜的案子還給重指部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