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姝月猛地轉身,看到了一個女人。
“薇……”她忽然停住了口,這個女人比薇薇高好多,還瘦好多,不是她記憶裏的那個唯唯諾諾的小胖丫頭。
“你是誰!”曹姝月厲聲喊道。
“你不用去高鐵站了。”女人拿出手機按了幾下。
曹姝月的手機響起來,她拿出來一看,正是剛才薇薇打給她的號碼。
沒有薇薇?那些都是假的?巨大的失落和委屈衝上了曹姝月的頭頂,瞬間就迸出了眼淚,她哭吼道:“你他媽有病啊!”
“不騙你,怎麽能把你弄到這兒來?”女人冷笑著往前走了兩步。
曹姝月忽然明白了。那個女警的聲音終於在她耳邊響起來:無論誰以什麽名義找你,都不要獨自赴約。
她往後退了兩步,雙腿忽然一軟坐在地上,緊接著**在零度氣溫中的小腿開始劇烈抽筋,鑽心的疼痛抽幹了她最後的力氣。
她看著女人手裏的絞索套在自己脖子上,絕望地問道:“你到底是誰?”
女人沒有說話。
她感覺到女人的膝蓋頂到自己後背上,絞索開始收緊,她渾身顫抖著,已經分不清恐懼和疼痛,甚至連伸手去抓住絞索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早該死了。”女人平靜地說道,“讓你多活幾年是為了孩子。可你一點也不珍惜。既然如此,你現在就走吧。”
“別殺我!”曹姝月哭嚎道,“我什麽也沒做!我什麽也沒做!”
“是嗎?”女人的聲音靠近了一點,“你忘了當年侮辱誹謗受害者,引起多大的網暴?你忘了你煽動那些為你打抱不平的人砸了受害者的墓碑?你忘了他們在墓碑前直播唱歌跳舞、潑屎潑尿?你忘了你把開庭信息散布到網上引發圍觀,三番五次阻礙庭審?你忘了你寫的那些顛倒黑白的惡心東西,現在一搜還全網都有呢!”
她每說一句話,絞索就緊了一分,說到最後,曹姝月已經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