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午餐的時候,賀君牧發現白悅寧總是走神。
“老婆,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還是覺得今天的菜不好吃?”
“菜很好吃,我隻是在考慮手鐲的款式。”
白悅寧說道:“設計師給了我兩個款式,我有些拿不定主意。等吃完飯你幫我參謀一下,看我戴哪個更合適。”
“這有什麽好考慮的,都買回來。”
賀君牧給她夾菜,“女孩子買點首飾是應該的,日常穿衣服要搭配首飾,參加宴會和重要場合也要搭配首飾,首飾越多搭配出來越好看。”
白悅寧:“你還挺懂的。”
賀君牧:“咱倆結婚也這麽長時間了,我也琢磨出一些女人的心思。”
白悅寧饒有興味的看著她:“那你說說,女人是什麽心思?”
“其實女人很好哄,隻要真心對待她,讓她感覺到真誠,她就會交付一切。我說的真心對待不是指一定要給她多少錢,要給她買多少首飾,有時候要的就是一個態度,一句安慰,一份理解。”
“賀君牧你可以啊!女人的心思揣摩的挺透徹。說吧!以前交往過幾個女朋友,才得出這麽多經驗。”
“老婆,我所有第一次都給你了,你是我初戀。”
“別瞎扯!你一看就身經百戰。”
賀君牧舉手起誓:“我對著頭頂的水晶燈發誓,我就談過一場戀愛,你是唯一。”
白悅寧眼底漫出笑意:“別發誓了,我相信你。”
賀君牧從錢包裏拿出一張黑卡:“老婆,我這張卡裏還有點錢,你拿去買手鐲。”
白悅寧眯了眯眼睛:“你私藏小金庫?”
“我投資的電影,上映後票房不錯,這是票房分紅。”
賀君牧很坦誠的說:“攢錢也是想給你買禮物,總不能一直讓老婆養著。”
白悅寧放下餐具,仰起頭凝視著他的眼睛:“我從來不在乎你的身份背景,從始至終我喜歡的都是你這個人。有人說你跟我在一起是圖我白家大小姐的身份背景和我有錢,其實我挺慶幸的,我有身份有背景有錢,這就是我吸引你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