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悅寧瞥過頭,不去看賀君牧求情的臉。
她怕多看一眼就會忍不住想要原諒他。
如果隻是小問題,她不會也舍不得去和賀君牧斤斤計較。
但賀君牧隱瞞身份這事不能忍。
白悅寧沒有給出任何回應,轉身離開書房。
賀君牧追在她身後:“老婆,你別不理我啊!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
他撲過去抱住白悅寧,臉頰埋進小女人的頸窩處,輕輕的蹭著。
舉動中的討好就像是犯錯誤的大型犬,在不遺餘力的祈求著主人的原諒。
白悅寧一顆心被蹭的軟綿綿,很想心軟就這樣原諒他,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鬆手!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賀君牧知道她的脾氣,立刻把手鬆開。
站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她:“老婆,我鬆手了。那你是不是可以原諒我了?”
“想得美!”
白悅寧瞥了他一眼:“在家裏好好懺悔,想想自己究竟錯在哪裏。”
“老婆,我一定認真懺悔。”
賀君牧握住白悅寧的手:“那你別生氣了。還懷著寶寶,生氣對身體不好。”
白悅寧把手抽回來,轉身進了臥室。
賀君牧見她拿出行李箱收拾衣服,嚇得立刻跪下抱住她的腿。
“老婆,你別走啊!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你給我起來!”
白悅寧將他從地上薅起來。
賀君牧可憐兮兮的看著她:“老婆,你要去哪兒?我也跟你一起去。”
“我回娘家,你不準去。”
白悅寧收拾好衣服,無視賀君牧祈求的眼神,開車離開別墅。
賀君牧立刻開車追上,
不去那是不可能的,就是一個死纏爛打。
白悅寧回到白家莊園,
父母看到她拖著行李箱回來的,覺察到是出事了。
“寧寧,你這是……什麽情況?怎麽突然收拾行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