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窈在來酒吧的路上,跟周時衍發生了點爭執。
到了酒吧,兩人也沒從情緒中走出來,屬於都冷著臉,互相不理睬的狀態。
杜天磊倒是很熱情,對著宿窈笑的一臉燦爛。
“宿窈姐,來這邊。”
他對麵的喬鶯也立刻轉了身,注意力卻半分沒給宿窈,直勾勾落到與她並肩而行的周時衍身上時,臉上有歡喜,也有羞怯。
杜天磊熱情,宿窈也不會給人臉色看。
禮貌地跟他打了個招呼,而後提出疑惑:“你怎麽會知道我的事?”
杜天磊今天的發色是銀色,部分挑染了惹眼的藍紫。
在五光十色的酒吧中一點都不突兀,活脫脫一個玩咖美少年。
“周律師沒告訴你我是誰嗎?”杜天磊玩味地勾著唇,挑釁地看向周時衍的方向。
“杜氏集團董事長杜宏圖,跟我一個戶口本的,法律定義上,他是我爸。”
“杜家跟薛家和盧家都不是很合得來,跟李家就更不用說了。宿窈姐,你有這麽一樁官司,對我們家來說可是十足十的好事,該早點找我的,我肯定會不留餘力的幫你。”
宿窈乍然聽到杜天磊的身份,有些驚訝,她對杜天磊這個人的印象還停留在兩人初見那時候。
她在飯館兼職,深夜去倒垃圾,杜天磊睡在垃圾堆旁邊,身上臉上都髒兮兮,看不出本來麵貌。
看到她以後,眨著一雙小狗似的懵懂眼睛,可憐兮兮地對她笑了笑:
“美女姐姐,你覺得我像不像狗?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說完不等宿窈反應,就對著她“汪”了一聲,把宿窈嚇了一跳,以為自己是遇見了神經病。
又看他怪可憐的,遲疑了下從兜裏拿出了十塊錢遞給他,想讓他去買點食物吃。
杜天磊沒接,很傷心的對她說:
“你要是覺得我可憐,就陪我說說話吧,已經好久沒人願意和我說話了。我爸不要我了,他被外麵的狐狸精迷住,氣死了我媽,又想把外麵的私生子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