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周時衍再問,宿窈收起袋子就起身進了廚房。
“晚上吃板栗雞和清炒苦瓜好不好?我去做菜。”
做飯的時候,頭發還是比較礙事的,她在淨手後直接把長發挽了上去,用夾子夾住。
周時衍聽到她感冒後就皺了眉,看她進了廚房,想把她叫出來,讓她生病了就去休息。
隻不過,他剛跟進去,就順著宿窈的背影,看到了她頸側的牙印。
半圈整齊的齒痕,配著兩顆明顯與眾不同的尖尖的小紅點。
原本要說的話,就那麽一瞬間消失在了腦海。
周時衍麵無表情地站在宿窈身後盯著她頸側看,深冷的眼眸,眸色難辨。
板栗雞是燉菜,宿窈先起鍋燒水,而後又低頭一點點地處理著板栗上的殼。
她的速度不緊不慢,做這種能吸引人注意力的活,反而讓宿窈緊繃的情緒,得到了片刻的放鬆。
直到她剝第五個板栗的時候,周時衍在她身後把她給抱住了。
宿窈僵了下,而後又一點點放鬆下去:“別鬧,我在做東西呢。”
周時衍直接把她轉了個身,抱到了懷中。
“先讓我吃個開胃菜。”
宿窈這時候並沒什麽心情跟他這樣,剛才吃藥時隨口扯出來的借口,此刻竟然成了她最好的脫身理由。
“我感冒了不太舒服,也不想傳染給你。”
周時衍依舊沒把她放下,直接把她抱到了客廳,放在沙發上。
“那就隻親親你,不做別的。”
說是這樣說,宿窈到最後,還是被他給剝光了。
但他也沒進行到最後一步,後麵壓抑著自己,起身去了浴室。
出來時恰好看到宿窈抱著毯子,手裏拿著藥瓶,又在吞藥。
步伐頓了下,走過去用手貼了貼她額頭。
“到底是哪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下?”
宿窈把藥瓶藏在掌心,低頭抿著唇:“隻是有點頭暈,睡一覺就好了,不用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