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家請的兩個辯護律師,其中之一更是一個熟人。
周時衍的同學,張銘!
李家也是一樣,在李興章的身側,端端正正地坐著一個宿窈十分熟悉的人,溫嘉譽!
六個辯護律師,三個都是熟悉麵孔,宿窈不斷地深呼吸,才能穩定住自己的情緒。
這是一個專門針對周時衍的殺熟局!
宿窈冷著臉坐在原地,把牙齒咬得齒根都泛起了疼。
肩膀上忽然多了隻手,周時衍力道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淡聲道:“放輕鬆。”
他在見到對麵的陣仗後,也稍稍有些驚訝,不過也隻是驚訝。
隨後便禮貌地朝著對麵的成圭尚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成圭尚也和藹的對周時衍笑笑,遠遠地做了個請先開庭的手勢。
周時衍便先開始了案情陳述,清冷的聲音在法院中,緩緩漫開。
就在這時,李興章旁邊的溫嘉譽,忽然跟宿窈對視上了。
兩人對視片刻,他對著宿窈,忽然露出了一個十分古怪的笑容。
宿窈看著他臉上那抹笑,眼皮止不住地跳,無言的焦慮蔓延上心頭。
下一刻,手背上忽然多出一隻手,宿窈愣了下,周時衍的手,在桌子下與她十指相扣。
他依舊在進行案件陳述,列舉件件證據,聲音平淡無波,似乎並沒受到任何影響。
桌子下的手,輕輕扣著宿窈,拇指輕撫著她的手背,力道溫柔。
宿窈焦躁的心,慢慢地便在他無聲的安撫中,一點點鎮定了下來。
目光也徹底從對麵的幾個人身上移開,轉而看向周時衍。
周時衍在陳詞結束後,也注意到了宿窈的注視,對著她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
無聲的安撫,給了宿窈安定的力量,她也回給周時衍一個淺淺的笑容。
至少在這一刻,她是相信他的。
而周時衍也沒辜負宿窈的期望,在接下來的辯護環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