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繼續上訴?!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議論一片。
更多的記者蜂擁而至,把周時衍團團圍在中間,希望他能分享更多的案件詳情。
周時衍皺眉。
宿窈本來就身體不舒服,這些人離這麽近,萬一加重她的不適怎麽辦?
他下意識便想把宿窈往自己身後扯,手卻落了空。
這才發現,宿窈竟然不知何時已經不在他身邊。
沒理會懟到麵前的話筒和攝像機,周時衍目光四處尋找著宿窈的身影。
隻見遠處,剛剛還在法庭上緊緊地攥著他的手,把他當成唯一精神支柱的女人,這會兒竟然站在杜天磊的麵前。
宿窈每次參加庭審,都會盡可能地素淨打扮。
今天一席白色風衣,趁著稍顯病色的麵容,靜靜站立在風中的姿態,柔弱而又單薄。
背對著他的方向,跟杜天磊說著什麽,說著說著,兩人竟然有要並肩遠去的意思。
周時衍周身的氣息驟然冷了下去,推開擋在身前的層層記者,大步走到宿窈身邊,攥住她手腕。
“你要去哪?”
宿窈這才想起自己還沒跟周時衍打過招呼:“杜天磊找到了我母親和弟弟的住處,我要去跟他們見一麵。”
周時衍其實不太讚成宿窈在這種緊要關頭單獨行動,尤其是那幾個人已經確定了被判刑。
那些人雖然不至於個個都是李興章那樣的家族繼承人,但也都是從小被家裏花了不少心血培養和溺愛的。
一個個被寵的無法無天,如今卻被宿窈給毀了。
那幾個家族的人肯定恨毒了她。
隨便弄點什麽小手段,讓宿窈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是再容易不過的一件事。
不過,他自己也有家人,大概能理解一些宿窈此刻的心情,知道勸說肯定無用。
“我陪你一起去。”
宿窈皺了皺眉,目光越過他,看到他身後幾十台對準自己跟周時衍的攝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