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教師年問天見冷絲雨上了講台,自己就在絲雨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坐下來時,他看了看身旁的夏鵬飛,見他的眼神近乎癡狂地盯著冷絲雨,他沒有吱聲。
講台上美麗的少女清潭般的眸光掃視全場,在夏鵬飛處稍作了停留,然後又不經意地彈開。
“應同學們的要求並經年老師的許可,我才能站在這裏為大家分享我對本次半期考試曆史測試的一些看法,感謝同學們和年老師的信任。
上課之前,我要再次向同學們致歉,我這人實在笨手笨腳丟三落四的,為這次講課我其實請同學幫我設計了課件的,但由於我操作失誤,這課件竟永久的丟失了。
沒有課件,我隻能用試卷給大家作簡單的分析。。”
夏鵬飛心中一陣悲涼,他感覺冷絲雨是故意不使用他製作的課件。
絲雨對他真的是恨了麽?就為一個吻?
越來越強的不安撲麵而來。
他感覺絲雨正在以第四宇宙速度從他的身旁逃離。
絲雨淡然開口,“由於沒借助現代教學技術,所以大家期望值不要太高。
我現在的心情其實有點糟,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否能用最清晰的曆史思維引導大家聽完我的講評。”
夏鵬飛死死盯住絲雨,他忽然意識到絲雨以這樣的麵孔出現再聯係她去校長辦公室,有可能是她要離開天翔中學或者高二、一班!
一定是了!
揪心般的疼痛從鵬飛的五髒六腑散布到四肢百骸,他的整個頭腦是要炸裂的感覺。
“絲雨——”他突然想道歉。
“我沒有提問的時候,請先聽我講,謝謝。”絲雨冷漠的眸光襲來,化作出了漫天飛雪和萬裏寒冰。
“上節課我隻評講了客觀題的第一題,接下來我們探究第4題。這個題的正確率隻有10%,也就是說全班六十位同學中隻有六位同學做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