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今天從局子裏出來。
應玲瓏派虞三周去接他。
高山剛走出大門, 虞三周就衝出來拿著沾水的柚子葉對著他猛甩。
“你誰啊?”高山大驚失色。
虞三周:“我叫虞三周,是你的同事,應老板讓我來接你出獄。”
“哦, ”看清了對方也是妖獸以後,高山臉色微微緩和, 他不跟著虞三周走, 反而找了個陰涼大樹底下大咧咧岔著腿的蹲下, 一隻手去摩挲著他進去兩個星期也沒長一點的紅色寸頭。
“正好你幫我告訴他,我不想跟他幹了。”高山一邊說著一邊把虞三周手裏拿的柚子葉搶過來吃了,臉皺成一團,“不好吃。”
虞三周沒想到接人這麽簡單的任務也能出岔子, 趕緊追問道:“為什麽?我們找個工作那麽難,應老板那裏的待遇很好的。”
應老板是他見過最良心的老板,剛入職就發了一筆獎金,解決了虞三周的燃眉之急。他還拿著剩下來的獎金去蹲到一隻剛死的龍蝦,應玲瓏看見後順手幫他用黃油煎了, 味道特別好。
高山臉色不悅:“待遇再好也不行!她叫我裝啞巴, 你說說這人道嗎?所有人都有說話的權利,就是我在局子裏, 也沒人敢把我的嘴堵上。”
是沒人這麽做, 但不代表裏麵被高山罵的狗血淋頭的犯人不想這麽做,尤其是新進來的一個姓馮的家夥,因為沒人願意和高山一個監室,被迫做了高山的室友,才同居兩天就被罵的精神恍惚, 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其實虞三周覺得這個條件不過分,他都聽說了, 高山的工作時間很短,最多早晚各接送一趟遊客。隻需要在這段時間內裝啞巴就夠了,還能拿到應玲瓏為此格外給他的補貼。
換成虞三周,他肯定願意。不過他不能切身體會到高山的痛苦,也沒有自以為是的去勸導他,隻是掏出一個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