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後, 楊文棟輾轉反側了一晚上,三食堂的蘋果炒肉絲和土豆片炒木耳的味道在嘴巴裏揮之不去,晚上他吃晚飯的時候, 一向熱愛美食的他提筷前竟然對麵前的食物產生了畏懼,擔心又是偽裝成正常菜的黑暗料理。
這可不行, 快要對食物產生心理陰影了, 楊文棟怎麽也睡不著, 暗暗發誓要解決這個往屆學長學姐遺留了十幾年的問題。
他把自己的決心往群裏一發,大家立刻跳出來,表現出來的竟然不是高興,而是擔心。
師姐沈爽擔憂地說:“你不會想和老師攤牌吧?其實老師是對我們好, 才每周都讓我們聚在一起吃飯還請客的。這麽多年大家都沒說,就是怕他傷心。而且經曆了這樣一遭,我們這些共患難的革命戰友的感情比其他導師手下的學生好多了。我和已經畢業了的師兄師姐現在還有聯係呢。”
師兄:“據上上上屆師兄說,孟老師之所以每周都請我們吃飯,就是因為從前他的老師也是這樣做的, 那時候連飯都吃不飽的孟老師應該很珍惜這種難得的改良夥食的機會吧。”
王朗也說:“其實每周兩頓也還好, 想辦法混過去一頓,再硬吃一頓,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
楊文棟的手指放在輸入框上打了又刪, 斟酌著發下這樣一段話:“我就是想在不讓老師傷心的前提下達成目的。現在我想確定的是,咱們老師到底是味覺完全失靈了,還是隻是遲鈍一點?”
大家一聽他有辦法,連忙七嘴八舌的說:
“就算沒失靈應該也沒差到哪去,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吃的是學校附近很有名的那家烤肉, 有人開玩笑問烤肉和學校食堂的飯哪個好吃,老師竟然說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