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在這一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在獅心公的後裔們看來,未來能夠主宰公國的,必然是他們之中的其中一人,而不會淪落到那些已經根本不受人重視的分支身上。
這是英基蘭斯公國最頂尖的家族們才有資格踏上來的舞台,上演這出戲劇的參與者,最弱都是子爵,且還是為整個聯邦立下大功的子爵。
剩下的大部分入場者則是伯爵,或者說,正常情況下,沒有伯爵的這個地位,連踏入這個舞台的可能都沒有。
以自身對外征戰,獲得的榮耀和功績,來贏取公國各方勢力支持的武勳派。
通過壯大家族威望,擴大自身所掌控的權力邊界,集群體之力成為公國眾多勢力依附對象的家族派。
這便是想要爭奪未來英基蘭斯之主的主要兩個派係,在這些派係之外,才延伸出更多以單個家族為單位的利益群體。
但現在,原本兩方對峙,在楚河漢界上相互爭鬥的兩方人,卻被突然跳出來的一個第三方新勢力狠狠的甩了個大逼兜子。
倒不是說真有那麽疼,但確實是讓他們有些愣住——
你是怎麽敢的啊!
他們眼中露出了憤怒的神色,明明你是如此的弱小,為什麽還試圖參與到這場戰鬥中,你就不怕身中數槍死於自殺嗎?
但是想著想著他們開始發現了不對。
貴族是有貴族的玩法的。
像是獅心公親口承認的分家,如果他們真的不講武德,直接動手就將凱爾給剿滅,之後他們會不會遭到其他親族的聯合攻擊先不說,能不能過的了獅心公那一關,還是另一回事。
看到自己的親人們臉上露出了這麽糾結的表情,芙蘭卡心中卻暗罵了一聲“蠢貨”。
這群家夥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以父親大人的實力,還可以活上很多年。
如果父親大人不願意放權,就算自己的這些個哥哥們和小一輩們再努力又有什麽用?有那些心思,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在變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