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叫我這聲姐姐,那我也得好好的做一個姐姐該做的事情。”
芙蘭卡狠狠的揉亂凱爾的頭發,望著他那多看上幾眼就心情更好的臉,輕笑著說:
“父親大人讓你激活的力量,你感受到了嗎?”
凱爾點了點頭,獅心家族世代傳承的力量確實比他想象中的要純粹的多。
簡而言之,就是純粹的破壞力。
“每一個身體裏流淌著獅心之血的人,都可以動用這個潛藏在血脈中的力量,你知道我們家族力量是從何而來的嗎?”
凱爾思索了一下,說:“我曾在書籍中看到,英基蘭斯還是城邦的時代,我們就一直和獅鷲族群在戰鬥。
而咒劍士通過汲取魔物的本源血液,刻錄在身上,持之以恒的轉換成對應該魔物本身特質的咒力。
滾燙的咒力流淌於全身,持續時間足夠久,在職業者成長的過程中,就會自適應這股力量。
獅心家族既然曾經作為英基蘭斯城邦的統治者,那麽汲取最多的魔物就應當應該是獅鷲。”
“不錯,那你知道現代的咒劍士,和幾百年前的咒劍士有什麽區別嗎?”
這話問出來讓凱爾沉思了一下,腦海中記憶的閘門被打開,片刻後回過神的他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說:
“是多樣性的變化嗎?”
“沒錯,在當時那個年代,我們家族可不像現在的人一樣,有這麽多選擇的機會。
獅鷲作為當時聯邦土地上數量最多也是最容易動搖英基蘭斯統治的魔物,就是我們獅心家族最容易獲取的強大魔物。
和現在初心階就嚐試容納兩種不同魔物血脈,獲得不同咒力加持的新生代咒劍士不一樣,在過去的那個年代,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的和獅鷲群展開生死決鬥。
和如果說現代咒劍士有選擇的機會,那當時的獅心家族就隻能不停地容納獅鷲的力量,極端的咒力選擇,帶來了極端而純粹的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