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的, 好像司君不應該回來一樣。
人魚眼瞳微轉,將視線轉移到了巴布身上。後者也知道自己到了站出來答疑解惑的時候,便主動上前對室友說:“司君先生回來看看有沒有落下什麽東西。”
後邊兒出了門,聽到巴布解釋, 司君才知道他的居住宿舍已經同狄諾科合並在了一塊兒, 所以室友驚訝於他的出現, 很正常。
這些事應該都是狄諾科回來之後,趁他睡著的那段時間辦的。
他在飛行艇上睡了快十幾天, 回來之後又安安靜靜睡了三四天, 這麽多時間,狄諾科確實有很充足的時間。
許久未見的室友眼睛直勾勾黏在他身上, 似乎從未見過他不戴兜帽的樣子, 眼中多了幾分好奇,更多的則是驚豔。
他從沒意識到自己的舍友竟然是這樣一個精致漂亮的家夥。
他隻知道他膽小, 自閉,不愛說話, 也不愛社交。黑色的防雨鬥篷將他裹成一團,他從未真正地看見過他的臉。
有過偶爾的對視,但都是轉瞬即逝,不留痕跡。
在得知室友司君與那位高等學徒狄諾科結為伴侶的時候,室友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不可能。
因為司君太沒有存在感了,屬於是站在人群中都不會被人刻意關注的那一類型。
可當室友有機會看見真正司君時,才發現他從來都是一顆璀璨耀目的寶石。
室友不禁好奇,好奇司君為什麽一直用鬥篷遮著自己。
這個產自心底的疑問,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已經問出了口。
他看見曾經是室友的司君明顯陷入到思索當中,視線便越發放肆, 描繪著蓬鬆發絲和他側臉的弧線。直到他感覺背脊發涼,司君身後的跟隨者滿臉不爽,才心虛的收回視線。
司君抬手摸向兜帽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