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君從出生開始就被關在繭房之中, 作為一個試驗品,被人從裏到外窺視著。
他的生活可以說是全透明化,所以司君說習慣,完全沒有博取同情的意思。
而狄諾科之所以會問, 也不是真的在意。他對這個世界本就不滿, 倘若司君的人魚族真的有什麽意向, 他也可以靈活變動,改變自己未來前進的目標。
他和司君坦誠自己的想法, 而司君則是又驚歎了一下對方的反派思維。
不得了哦, 狄諾科真的隨時隨地都準備往反方向狂奔哦。
狄諾科的問題其實也把司君自己給難住了。
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根本沒有探究過自己的前身,更不知道自己是屬於魂穿還是身穿。除了魚尾巴, 司君的一切都沒有變, 所以他本能的認為是自己身體穿過來,然後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
因為不僅是他的能力, 這具身體連他的基因缺陷,這種獨一無二的特殊屬性都保留著, 根本不可能屬於別人。但他也無法解釋,為什麽在自己意識清醒之前,他會成為神跡聖學院的學徒。
無論是前因還是後果,對司君來說都是一個很難想清楚的難題。
他再度對自己起了探索的想法。
除去星際背景,司君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訴了狄諾科。
雖然聽起來很牽強,但他確實隻是想逃離深海的人魚世界才會走上陸地,也確實不知道什麽亞博族,亞博樹。
狄諾科看過司君大部分記憶,司君之後所有的坦誠, 也都跟這些記憶重疊,沒有任何差異, 重重現象,已充分表明了司君的誠實。
且精靈先生被司君培養出的信任根深蒂固,他不會像那些頑固迂腐的老不死一樣,非抓著司君出現在陸地的目的不放。他不過是想更了解一些事情真相,好想出下一步應對的方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