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振翅, 穿過雲層,貫出一條長長的雲線。
應司君不要太矚目的要求,天馬停靠在距離課場還有大概兩百米遠的距離。
它紳士且體貼,矮下身, 作出類似蹲坐的姿勢, 司君很自然地跳下馬, 對天馬表示了感謝。
而後,他回頭看向巴布。
後者頷首, 用矮小的身軀行出紳士禮, 畢恭畢敬道:“我附近等您。”
“……”
欲言又止的司君最後還是選擇沉默。
巴布的寸步不離顯得有些誇張,因為從這兒再往裏走幾步, 巴布就可以將上課的區域盡收眼底。但司君也知道巴布是為了自己才會做到這個地步。
隱藏在周圍的窺探視線始終圍繞在司君左右, 除非他回西雅爾,否則他們也是寸步不離。司君沒有從這些視線中感受到惡意, 卻也明白不能放下防備,掉以輕心。
而且, 他也不想一直藏在西雅爾,被這些窺視自己生活的家夥影響。
他想活在陽光下,想用行動告訴那些窺視自己的家夥,盡管他是一條人魚,他也和其他生活在聖學院的學徒沒什麽區別。
不再猶豫,司君拿著課本就往前去。
往日裏不怎麽起眼的小角色忽然改頭換麵,在課堂上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許多人看到司君,甚至還會驚愣的問這是不是學校破例新招的學徒。
司君表現的略顯局促,但他也大致想到了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所以他抿了抿唇, 沒太多回應,徑直走向角落的無人地帶, 試圖站在從前那個屬於他的位置。
但他無論走到哪兒,都會有無數視線跟到哪兒。就連授課的導師都忍不住調侃道:“沒想到班上還多了一名新同學。”
這種古怪的萬人迷劇情讓司君覺得有點頭疼,所以他沒有做更多的回應,隻是默默祈禱同學們早點適應,並期望著這種尷尬的場麵趕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