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冶嗓門挺大,他後半句話被葉夢露惡狠狠的眼神嚇的硬憋了回去。
“樓成醒了?”薛冬問他。
他對上薛冬的眼神後神情一變,沒敢說話,悶著頭關上門進來了。
“你醒了妹妹。”
“醒了。”薛冬被他氣笑了,“有什麽話還得我暈著你才能說的?”
“沒什麽。”唐冶神情閃爍,“我是說,你幸好醒了。”
薛冬很是無語,“唐冶,你幸虧隻是個編劇。”
唐冶啊了一聲,疑惑,“什麽意思?”
“幸虧沒去當演員。”薛冬搖頭,“要不然你連飯都吃不上。”
唐冶切了聲,“你當我稀罕當演員啊,你們牛成那樣,不也得在人楚歌麵前唯唯諾諾嗎?”
葉夢露帶著笑看他們吵架,不多時又製止,“唐冶,你少說點,薛冬剛醒,不能激動。”
“偏心。”唐冶嘀咕兩句,沒再敢還嘴。
“說吧。”薛冬換起手看著她們兩個。
“說什麽?”唐冶一臉弱智地繼續裝傻。
葉夢露先不忍直視地轉過了頭,“唐冶,算了,給她說吧。”
唐冶咳了兩聲,沒一點不好意思,“醒了醒了,樓成也醒了,他住你隔壁,你說說巧不巧。”
薛冬:“他是為什麽住的院?”
唐冶攤手,“這我是真不知道,住了有一段時間了,我先聲明,他自己不讓我們告訴你的。”
這回沒撒謊。
薛冬知道,他們知道的東西也不多,或者說,他們現在知道的東西不多。
一場夢後,她終於將所有的零碎的線索全部串聯了起來。
葉夢露兩次說辭的自我矛盾,離開時奇怪的眼神,以及唐冶那奇怪的短信...
她的腦袋中生成了一個荒誕又真實的答案。
那個時候她所見到的他們,來自無數個未來。
她好像總在無數條時間線中死去,以不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