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戴數真的跟你道歉了?”崔東沒好氣地在電話那頭抱怨,“我律師函都找人擬好了,就這麽輕易饒了他?之前網上的節奏帶的那麽猛,你被罵成那樣,我就說肯定有鬼,真是便宜他了。”
“放心吧,還輪不著我起訴。”薛冬一般衝著咖啡一邊懶聲回應,“那幾個女生都被家長接回去檢查了,有一個得了抑鬱症,家長不會放過他的。”
“這種人都能當老師,真是世風日下。”
“好了,沒什麽事我掛了?”
崔東急道:“急什麽,你也注意點身體,別老是熬夜。我跟你說,最近好多品牌來找我來了,之前一個個銷聲匿跡,現在倒是一口一個哥,親熱的很。”
“嗯。”薛冬吞了口咖啡,“先不接,高考結束再說。”
“放心吧,我還能不知道你?一個都沒接,全推了。”
“好,那我掛了?”
“你別急呀。”
薛冬歎了口氣,“有什麽事說吧,跟我還磨嘰什麽。”
崔東尷尬地笑了笑,也不說話,半晌才低聲問道:“你最近有沒有時間?”
“要沒時間就算了,不是什麽大事,你學習要緊。”
薛冬伸了個懶腰,又喝了口咖啡提神,“說吧,東哥,高三生也是有周末的。”
“那就這周末吧,帶你見一個人。”崔東聲音沙啞緊繃,薛冬隻是聽著都能感覺到他的緊張。
“誰啊。”薛冬挑起眉毛。
能讓崔東那麽別扭的,好像還隻有一個人。
“咳。”崔東低咳了聲,“你別明知故問。”
薛冬嘴角上揚,“我真不知道啊東哥,你說的誰?”
崔東低罵了一聲,含糊道:“柳畢。”
如果說柳畢這個名字還很陌生的話,那Momy這個名字可就相當震耳欲聾了。
薛冬一直都覺得這位男頂流和崔東關係匪淺,一點都不像是外界猜測的不合,兩人應該也一直都有聯係,如今對方終於提出說要見她,她心裏反而不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