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薛冬送回家後,崔東沒有離開,反而坐在沙發上喝著水,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薛冬看著他這一副要拷問犯人的模樣就害怕。
連慣來肆意,囂張跋扈的柳畢都在剛剛崔東爆發地輸出下乖的像隻小貓咪,縮著脖子板正地坐在沙發上聽完了批評才灰溜溜地走了。
足以證明發火的崔東有多可怕。
還好,崔東對她從來沒有發過那麽大的火。
她自從開始當練習生就在崔東手底下,兩人關係也一直很好,對於薛冬來說,崔東與其說是經紀人,不如說是長輩。
她之前瞞著崔東的原因不僅是不知道如何開口,更是害怕將他牽扯進來會威脅到他的安全。
薛冬時不時小心地瞟一眼崔東,一副做錯事的膽小模樣。
“這樣吧。”
還是崔東先開口了,“你學習要緊,我不勉強你。隻要你保證這段時間不會有危險,在高考之前我可以不問你。”
“......好。”
薛冬鬆了口氣。
要把整件事情不帶有一絲玄幻色彩地講清楚,真的有些難。
那些僅僅隻有她和樓成知道的事,因為不知道後果,她還不準備告訴任何一個人。
看著薛冬慫慫吐氣的模樣,崔東氣笑了,“你真是出息了!有事都敢瞞著我,看你高考完我怎麽收拾你。”
最終,崔東還是在薛冬難得的撒嬌裏被暈乎乎地送走了。
關上門的薛冬第一時間拆開了柳畢給她的袋子,裏麵有一部手機,還有一本雜誌。
手機已經沒電關機,薛冬沒有著急充電,拿了裏麵那本雜誌出來翻看。
雜誌是純黑色封麵,上麵有金色的一串英文名稱和出版日期。這本肉眼可見地被保存得十分完好,連翻看的痕跡都沒有。
她小心翼翼地帶上手套半掀開了封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