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師一臉心痛:“你這是遭了小人, 擋了財運啊!”
“遭……遭了小人?”
陶老板懵,這話聽著怎麽這麽玄乎呢?
她心頭一動,看向地上靠坐著的男友:“王大師, 您口中的‘小人’指的是他?”
臉上露出狐疑之色。
王小酥一臉不讚同:“雖然你男朋友是個人渣、雜碎,但我們做人要講究證據,可不能因為對方人品糟糕惡臭難聞就把什麽罪名都往他頭上套。陶老板再想想別的人, 一年前遇到的那些。”
陶老板:“……”雖然男朋友被罵的仿佛一坨屎,但卻是事實,她隻能笑的勉強,努力去想一年前遇到的人,越想越頭疼, “王大師, 這也太難了, 一年前遇到的人很多, 我哪裏猜得到是誰,況且還有很多人我都記不得了。”
她有點焦急。
從陶星頂著一張腫泡臉不收拾都要先把希望小隊這單生意給做了,加上旅館牆壁上供著一尊應是時常擦拭的關公像, 以及寧願一直親力親為, 也舍不得雇個長期員工幫忙的行為來看,她本身對自己的事業和錢財非常在意。
如果不在意,按照她將人渣男友當祖宗似的供著的舉動,這旅館早就被人渣哄去了。
人渣打罵陶星的時候, 數次提到這個旅館, 說明他對旅館有意。
被PUA成這樣, 命都願意給他, 偏偏旅館一直死死握在手裏,這點就很有意思了。
王小酥假作沉吟:“也不是說一定要記得清的那些人, 主要去查看一下時間跨度在一年左右,到現在一直待在你周圍的人。有可能是鄰居,或者是經常頻繁接觸的商販都有可能。”
頓了頓,又道,“至於你男友,應該不用考慮進去,畢竟他已經這麽渣了,總不能還克你吧?”
陶星愣了愣,猛地瞪大眼,她愧疚的捂住胸口,不行,是男友救了自己,自己怎麽能這麽去想他,太罪惡了,住腦住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