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旅館的第二日, 王小酥沒再見到那個王子舟。
哦,就是陶老板那個軟飯硬吃的人渣男友。
董雨晴氣哼哼的過來:“小酥,你是不知道, 陶老板把那軟飯男送去醫院了!”
王小酥:“不然呢?”
董雨晴:“那你昨天裝的那神棍都白裝了!”她指著昨天下午新換上的門框,陶老板不知道這是怎麽塌的,希望小隊的人還能不知道麽。
“你說說你, 昨天她都那麽相信你了,還問你身邊小人是不是她人渣男友,你幹嘛還給否認了!”
“我否認了嗎?”
“你這跟否認有什麽區別!”
麵對董雨晴的喋喋不休,王小酥忽然轉移話題:“你昨天晚上還抱怨牙疼,今天就別吃果脯了, 糖分太高。”
董雨晴捂住口袋, 口袋裏鼓鼓的, 裏麵放著兩個西梅幹, 酸酸甜甜味道相當不錯。
“不行不行,本來末日裏零食就少了,現在就想吃一口甜的, 你還不讓吃!”
王小酥提醒:“會蛀牙。”
董雨晴不甚在意的揮揮手:“安啦, 別跟個老媽子似的,我會注意分寸的,不會到蛀牙那個地步。”
王小酥沒有勉強,攤手:“你看, 不讓你吃糖是為你好, 你還不是聽不進去?”
董雨晴這才明白被套路了。
“行吧行吧。”
旅館提供一頓早餐, 畢竟一個房間一天就要兩斤半肉幹, 不說負責三餐,這早餐也不負責就太說不過去了。
早餐吃的不是很好, 幾人麵前是兩個不大的黃□□頭和一碗黃色稀粥以及一小碟榨菜,每一碟榨菜裏都隻放了兩根。
捏捏窩窩頭,不算很硬,但也不軟和,啃一口有點糙。
黃色稀粥是真的很稀,和窩窩頭味道差不多,是大碴子粥,用勺子劃拉兩下,才有稀稀拉拉的碴子粒浮起來。
榨菜算是這一套早餐中看起來最正常的那個,不是很鹹,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