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墨家可不知道自己家又被某些人給惦記上了,有墨燚的悉心照顧,白凜的身體自然慢慢好了起來。
雖然不可能立刻就恢複成正常人一樣,但是現在,終於也可以正常的下床走動了。
這一日,等到墨燚吃過早飯,離開了家裏以後。白凜在房間裏呆了一會兒,想了想,還是決定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他不可能一直這樣待在房間裏不出去,而等他打開房門的瞬間,便被外麵的陽光晃到了眼睛。
溫暖的光,照的他身上暖洋洋的。下意識的遮了遮眼睛,白凜才驚覺自己竟然真的很久都沒出來過了。
平日裏墨燚不在,他更是不點燈,不開窗,隻自己呆在黑漆漆的房間裏。
在外人看來,他是在養病。但是白凜的心裏清楚,或許,他隻是想要那麽一個安靜漆黑的環境,來平複一些什麽,再想好接下來的路要怎麽走。
麵前的小院子幹淨整潔,其實是可以看得出比一般的農戶家裏狀況要好一些的,但也說不上真的富有。
幾隻散養的雞咯咯噠的在院子裏走動,脖子一身一縮的。一隻母雞路過白凜,看到他這麽個大活人也不躲開,還十分囂張的踩著他的鞋子過去了。
白凜看著不自覺柔和了眉眼,覺得麵前的場景很是親切。
墨家並不算大,一個院子也是一眼就望到了頭。白凜看著身旁的幾棟房子,見中間那像是個廳堂,門還半開著,就走了過去,誰知道還沒有敲門,便聽到裏麵人說話的聲音。
這些日子自家的娃比過去懂事了,不是一點兒半點兒,墨大力這個當爹的是真心的高興。
“唉,早知道,早就讓娃娶個媳婦兒了。”男人不無感慨的說了一句。
墨母在旁邊,一邊和墨桉桉繡花,一邊對著自家的男人說道:“好是好,可惜不是個女娃,又不能為咱們墨家開枝散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