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原因如何,白凜確實是和墨家人相處的愈發好了。
而另一邊,辛苦了一遭,在墨燚這邊不止沒有討到便宜,反而還弄髒了衣服,丟了臉的白柔雅一瘸一拐的回去了。
她的心裏滿是不甘,匆匆的回到了家裏,去房中換好了衣服之後,走出來,第一時間看到桌子上擺放著的晚飯竟然隻有雜糧粥,一個青菜,和早些時候醃製的黑不溜秋的醬菜,連一點葷腥都沒有,更加覺得不滿。
想起了今天看到墨燚下山的時候,對方背簍裏滿滿的山貨以及手裏的野兔。如果自己現在在墨家的話,肯定那些吃食自己也能吃到。
見白父白母已經開吃,也沒有管她的意思,白柔雅自己去到了廚房,將鍋裏剩下的稀飯全都撈幹的到自己的碗裏。
也不管其他人,她拿著碗,到了桌上就悶頭吃了個精光。
等到白母又想去盛粥,才發現鍋子裏竟然隻剩下稀薄的米湯了,氣的出了廚房就對著白柔雅大罵道:“你這個賠錢的東西。竟然把鍋裏的米都撈幹淨了,心裏到底還有沒有爹娘?”
白柔雅聞言悄悄撇了撇嘴,這才對著白母開口道:“娘,我今天實在是勞累,所以才多吃了一些。
你是不知道,我今天本來是有些擔心堂哥,就去了隔壁村看看。現在他嫁到墨家去,那日子真的好過不少,聽說頓頓有肉,墨家還變著花樣的給他補身體,可是比咱們家的日子要好過得多了。”
白柔雅添油加醋的,將白凜在墨家的情況說了一通,直說的白老大夫婦羨慕不已。
白母聞言不滿的瞪了白柔雅一眼:“現在說這些做什麽,當初本來就是要將你嫁過去,你若是不逃走,現在過著好日子的不就是你了?
到時候,還能拿回去好東西回來照顧一下娘家,結果現在倒是便宜了那個病秧子!”
“就是!”白老大也附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