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嬸子轉向花芽, 問她:“可以表述一下你反對的原因麽?”
花芽慢慢站起來,回過頭環視一圈,最後把目光定在台上手足無措的侯莉身上。
“原因有兩點:第一、侯莉同誌身為齊連長的家屬, 打壓下屬軍官的家屬。就在一號樓夾道, 我親眼看到她話裏話外都是對兩位下屬軍官家屬的威逼利誘。還教育她們要乖乖的聽話, 她不會隨隨便便的教訓人。這種趾高氣昂的態度,根本不適合進入家委會, 或者說,根本不應該是上級領導家屬應該說出口的話。”
花芽話音剛落,就聽到下麵有人說:“她豈止是對下屬那樣,我丈夫跟她丈夫是同級, 她還老說她丈夫馬上就要當副營長,要我給她送禮呢!”
不知誰聽了這話,大喊一聲:“這就是索賄啊!”
“還沒提成副營長就開始拿起副營長家屬的範兒,要是當了團長家屬豈不是要上天!”
花芽等著下麵議論完,才緩緩地說:“第二、侯莉同誌在前些天, 在三號樓拱門處, 向我行賄高檔酒, 被我拒收。口口聲聲是要給我的道歉禮品,我讓大家看看我的肚子, 她送酒給我, 是真的要給我道歉還是給顧聽瀾行賄呢?很明顯是後麵一點。”
侯莉呼吸劇烈起來,她知道花芽今天是要狠狠地教訓她一下。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雙眼不服氣的瞪著花芽。
周文芳默默地站起來, 走到花芽前麵防範著。方圓見狀也起來擋著。
花芽倒也不怕她瞪不瞪的, 離著老遠能聽到侯莉呼哧呼哧的喘氣聲讓花芽覺得很可笑。
“這兩件事情我都有人證可以出席,我個人認為, 如此品行不端的人,沒有資格進入家委會。我們可以試想,她要是順利加入家委會,我們家委會的風氣何在?而她會不會拿著雞毛當令箭繼續打壓下屬軍官的家屬?甚至繼續行賄受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