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這個時候, 花芽還在為了多拿些煤炭而忙碌。人來人往的時候,就能看到一頭倔強的小毛驢從供銷社出來,拖著木板車拉著煤炭。一會兒往自己家送, 一會兒往周文芳家送。
今年不一樣了。
一樓102的小院子裏摞滿了煤炭, 早早地準備好四個月的用度。
院子裏又增了兩口積酸菜的大缸。上麵附著一層落下的薄雪, 還有被短掃帚清掃過的痕跡。
顧聽瀾去了兩回大溶洞,左肩陪著小肥雀, 右邊落著鰹鳥首領。海貨弄了不少,第二天右肩也疼了許久。這位鰹鳥首領跟小肥雀關係處好以後,又開始了心寬體胖的躺平鳥生。顧聽瀾被它踩了大半天的肩膀,貼了塊膏藥, 隔天才好轉。
第一場雪下來之前,海貨已經晾曬完畢。
高嬸子沒讓花芽插手,一個人忙活了四五天,後來還是周文芳過來搭了把手。
屋子裏燒起火爐。
花芽再過一個多月就要生產,火爐沒燒多久就覺得很熱。
今年冬天沒有多冷, 她本身也因為懷孕的原因體溫比去年高些。倒是覺得今年好過許多。
她坐在床角的地方, 小臉蛋紅彤彤的。用手虛虛的扇了扇說:“你別光顧著收拾東西, 把窗戶再開點縫行不行。”
顧聽瀾想趁著休息,把家裏人寄過來的小孩的衣物被絮什麽的都洗一洗, 收一收。時間眨眼就過, 等著花芽生產要用,恐怕來不及。
奈何跟了條胖乎乎的小尾巴, 見他好不容易能一整天在家裏, 走在哪兒跟在哪兒。哪怕都在臥室裏, 也要一說一搭話。
顧聽瀾把昨天洗好的尿片疊好放在**,厚厚的堆成小山, 場麵著實震撼人。哪怕他的瑤瑤小閨女是個小尿精,一天三十塊也夠用的。
“待會去客廳就好了,先忍一忍。”顧聽瀾拍了拍**的尿片山,歎息道:“隻記得你懷孕以後成天的有包裹寄過來,真沒發現光尿片都有這麽多。那邊屋裏還有一地的小被褥和換洗衣服沒洗,可真正是愚公移山,積少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