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黑衣黑發的少年板著張臉,翹著二郎腿,抱著手滿臉嚴肅的自言自語道:
“小白他最近很不對勁。”
“小白他可是我最引以為傲,最重要的兄弟,我很擔心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回複。
他戳了戳身邊的男性:“喂,你怎麽不問我,小白他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
坐在他身邊正在伏案奮筆疾書的男性認命一般深深歎了口氣,然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問他:“小……白先生他哪裏不對勁?”
“他都不願意跟我一道工作了。”黑衣少年一本正經的這樣說道,然後換了一條腿繼續翹二郎腿。
“他平時本來就不願意跟你一道工作吧。”眼鏡男小聲喵喵。
察覺到黑衣少年一秒變臉,他瞬間改口:“對對對,是是是,白先生不願意和你一道工作,很不對勁。”
“他還會把應該輪到他的工作拋給我。”黑衣少年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可惡,他以為我很閑嗎!”
眼鏡男麵前的文件也跟著這一巴掌一起蹦了蹦。
他停下抄寫的動作,滿臉痛苦的捏住自己的眉心一通狂揉。
您大爺確實挺閑的。
不然怎麽會現在這麽閑的杵在這裏折磨我!
白先生,白大人,白姥爺,謝大哥,求求您老趕緊多給他分點活幹,把這家夥從我旁邊趕走吧。
黑衣少年仿佛聽到了眼鏡男心中的碎碎念,又伸手戳了戳他:“那你不好奇為什麽小白最近變得不對勁嗎?”
“為什麽他最近變得不對勁了呢?”眼鏡男歎了口氣,繼續一邊奮筆疾書,一邊好脾氣的問道。
“這種事情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黑衣少年兩手一攤:“我也正奇怪著呢。”
眼鏡男:“……不是你剛剛要我問你的嗎?”
黑衣少年:“我這叫營造氛圍,激發你對我的聊天欲,怎麽樣,你現在有沒有迸發一點聊天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