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無咎打了個寒顫。
話說回來,為什麽變成鬼了還能打寒顫?
“小白,你聽錯了。”
範無咎反應極快,沒敢回頭,迅速將自己摘清的一幹二淨,麵無表情滿臉無辜:“鬼差姑娘?什麽鬼差姑娘?你我共處千年,難道有見過我對姑娘感興趣?”
那倒黴鬼聞言狗腿的來了一句:“原來如此,黑無常大人剛剛是想找俊俏的鬼差公子,不是姑娘。”
範無咎:“……?”
他不是他沒有別瞎說!
體感四周溫度越降越低,他僵著脖子用極其緩慢的速度回過頭,對上那雙墨色雙眸,小心翼翼的喊了聲:“……小白。”
但是他憑借極厚的臉皮,沒待謝必安發作,就擺出哥倆好的架勢反手將他的肩膀一夠,嘴快開口曰:“真是的,小白,你那麽嚴肅幹嘛,你前段時間把工作統統丟給我的賬我還沒找你算呢。”
他也隻敢擱電話裏和這位兄弟橫了。
在現實遇到了謝必安時,尤其是在眼下這種心虛的情景下時,範無咎當然是表明笑眯眯心裏慫的一批。
這祖宗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他正愁著滿世界找不到這祖宗,尋思搞點什麽事情呢,為什麽特意挑他打算搞事的時候冒頭出來啊嗚嗚。
範無咎的臉都快笑僵了。
這邊謝必安才終於開了口:“打算偷偷監視我?”
“哪敢!”範無咎感覺自己的寒毛都要立起來了:“你看這上上下下的,有誰敢把主意打到小白你身上啊。”
謝必安又是眉眼彎彎的看著他,明明是再溫和不過的笑容,卻將他整個鬼都看耷拉了。
範無咎小心翼翼的縮了縮脖子。
“那就好。”謝必安如是道:“不然我一不小心,在被監視時誤傷到了無辜之鬼,便不好了。”
範無咎:“哈哈。”
鬼才信你這句話啊祖宗!外邊那些有關徒手捏碎妖怪腦殼的傳聞到底是從哪裏傳出來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