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再世為人般,第二天清晨,琴酒腰酸背痛地躺在**不願意起來,雙眼放空。
諸伏高明就睡在他的身旁,兩人第一次同睡一個房間,也同睡一張床。
原來……是那樣戴的。
還有潤滑以及灌……
咳,琴酒的臉慢慢紅了,羞惱難當,簡直想一腳將諸伏高明踹下床去。
“砰砰”
“砰砰砰”
外麵的砸門聲將諸伏高明驚醒,也讓琴酒嚇了一大跳。
“高明!開門,高明!”是大和敢助。
諸伏高明揉了揉眼睛,快速穿好衣服,給了琴酒一個倉促的早安吻便出去開門了。
家裏來客人了,琴酒也下了床,施施然走出房間。
看著諸伏高明淩亂的衣服與琴酒仿佛被狗啃了一口的脖子,大和敢助咬牙切齒,狠狠一巴掌拍在了諸伏高明的肩膀上。
“喂,很痛的。”諸伏高明撥開他的手。
“怎麽就沒疼死你!”大和敢助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用說,大和敢助明白,諸伏高明這是完全沒把他的話當回事,昨晚上絕對和琴酒睡了。
“你一大早過來做什麽?”諸伏高明不滿地問,他和琴酒有了一個愉快地夜晚,卻被幼馴染破壞了本該同樣愉快的早晨。
“你弟弟都快瘋了,你說我來做什麽?”大和敢助朝諸伏高明咆哮。
就在昨晚,諸伏高明拒接了諸伏景光的電話,不明所以的諸伏景光急急忙忙給他打電話,問諸伏高明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危險,能遇到什麽危險?買了T準備過二人世界的諸伏高明能遇到什麽危險?!
大和敢助一秒懂,然後安撫諸伏景光,說今天晚上他們警署有特殊任務,不過沒有危險,這才將諸伏景光給哄過去,結果一晚上諸伏高明都沒給景光回話,諸伏景光一大早又打電話給大和敢助詢問情況,大和敢助也隻能跑這一趟了。
淦!
他就不該來,要不是看在小景的麵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