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外勤並沒有什麽要緊的案情,一個老婆婆在買菜的時候撿到了一枚鑽戒,大概是不小心擠掉的。
三人走了一趟,拿到戒指的時候,諸伏高明下意識想到了琴酒。
戒指……
如果求婚的話,無論如何也需要戒指吧。
大和敢助與上原由衣沒有說話,顯然看著這枚戒指也都想到了一些事情。
“我們會幫忙找到失主的。”諸伏高明戴上手套接了過來,放進了證物袋中,嚴肅認真地對老婆婆保證。
“那就麻煩你們了,這樣珍貴的東西丟了,失主一定也非常著急。”
三人點了點頭,對老婆婆簡單詢問做過筆錄後,又感謝過對方便離開了。
“需不需要證物袋啊?”大和敢助吐槽諸伏高明的嚴謹:“隻是失物招領罷了。”
諸伏高明認真地說道:“言寡尤,行寡悔。”
“真受不了你。”大和敢助搖了搖頭。
一旁的上原由衣笑道:“好啦,謹慎些又不是什麽壞事。”
“敢助君,我們是警察,更應該謹慎行事。”
“你們兩個家夥,受不了了!”大和敢助快走幾步,走在了兩人前麵。
諸伏高明和上原由衣都笑了,兩人輕輕擊了下掌心,在氣大和敢助這上麵可謂革命情誼深厚。
幾人將鑽戒送回警局,又做了些其他案件的分析,一天的時間便匆匆而過。
“再見。”
“明天見。”
和朋友、同事們打過招呼,諸伏高明離開了警局。
他去商場買了些菜,回到家後便見琴酒有些悶悶不樂地坐在台階上。
“阿陣,不開心嗎?”
琴酒抬頭,以質問的語氣說道:“外麵都在傳,你找了個女朋友。”
諸伏高明驚訝,問:“你出去了?”
“嗯。”琴酒也並非每天都待在家裏,他也會有出去的時候,不過每一次出去都做足了準備,偽裝地令人看不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