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些日子,真正到了立冬前夕,寒風中人們都換上了秋衣秋褲毛衣外套,秋日的融融暖意從橘紅的毛衣泛了出來。
葉泉除了捐了錢,不常接觸基金會的事,餘嬋得知楊小春的名片是從葉泉手中拿到的,等訴訟離婚案子立了,來清江每月例行送玩具的時候,順便說了一聲。
“我們陪楊小春去做傷情鑒定檢查身體的時候,她丈夫李海覺得已經嚇住她了,沒想到會被起訴離婚,跑來醫院差點又動了手。”
餘嬋嗤笑,“就知道在家裏在女人小孩麵前耍橫,保安一來就求饒了,生怕因為在醫院鬧事被抓去行政拘留幾天。這種人就該好好關幾天醒醒腦子!”
“我公司有給這樣的員工提供臨時宿舍,楊小春帶女兒轉到我們市來,聽她說,等訴訟離婚結束,想考成人高考讀大學。我和她談了談未來專業規劃,按照管培生計劃來,我們支持她一部分資金讀完大學,等畢業了,來公司上班。”
末了,餘嬋好奇地問,“葉老板,楊小春是不是也遇到……鬼了?”餘嬋最後兩個字問得格外輕,像擔心驚動什麽似的。
安安歪頭聽著,小短手抱著餘嬋送來的玩具,挑出蔬菜模型裏其中紅中透紫色的茄子,超大聲:“紅薯!吸溜!”
葉泉沒有回答,淡笑著瞥了安安一眼。這次的事說是紅薯遇到的,也沒什麽毛病。
餘嬋問不出來,也不深究。葉泉身邊的神奇事件對她來說,更多的是聽個故事。
她走的時候,安安趴在車上追出夜宵店,抱著一箱新玩具,啊嗷叫著試圖爬上餘嬋的車,被葉泉及時拎住。
開開心心出了一次門,鬼崽對出門玩報以極大熱情,再次撿起了亂上車的本領。
沒能跟餘嬋走,轉過天,安安看著又準備出門的葉泉,白嫩包子臉氣鼓鼓的,寫滿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