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不過皮囊,觸碰不同的皮囊,卻像閱覽道藏體悟大道一樣,當有人一同進行,就令人無比沉迷。
時間倏忽而過,葉泉忽然抬起頭,望向空中一點,“非禮勿視。”
陸少璋目光如劍,鋒銳之氣一閃而收。
“哈哈……老頭子路過,路過,二位繼續,繼續。”飛來的圓滾滾雀兒身體裏發出老天師尷尬的聲音,被兩人點破,偽裝盡數消失,竟是一隻紙鳥。
紙鳥撲棱著翅膀往前飛,“不知什麽時候該送二位新婚賀禮啊?”
葉泉嘴角抽了抽,伸手一捏。
上次用法術搶單、派黃巾力士來排隊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個老道士不怎麽靠譜。今天一看,果然如此。
紙鳥上的靈光及時撤走,葉泉也懶得攔,收回手,光亮黯淡下來,變成再普通不過的紙鳥,進而化作無數紙屑消失不見。
葉泉回頭,陸少璋已經從怔愣中清醒過來,看向葉泉時,忍不住又有些臉紅。
已經被打擾了,不好再繼續在白雲觀裏欺負小道士,葉泉若無其事地退後一步,讓陸少璋從憑欄夾角出來。
陸少璋臉龐泛著紅,像是白色的茶花那一線紅染遍了花瓣,低聲問,“我們……下山?”
“我們,回家。”葉泉牽住他的手。
回家。
陸少璋眼睛亮起,讀出了裏麵的意味。夜宵店,不,如今葉泉在的地方,可以是他的家了。
白雲觀道士們的婚禮結束,正言才騰出手,來邀請高閣上的兩人去參加宴席。不管他們去不去,做晚輩的禮儀總是要盡到的。
剛上高閣,正言就驚訝發現,這裏已經空無一人。
無人發現葉泉兩人究竟何時離開的,走近一看,高閣拐角的憑欄邊,卡著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竟是一盒城隍引木簽。
一行字跡寫在盒子背麵,“區區薄禮聊贈新人,祝賀百年永結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