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鬆麵餅蘸著湯汁,送到嘴巴裏◎
飯後, 聽女兒說她店裏要做粘米團子賣,她去樓下超市買袋大米回來。
一袋大米幾十斤重, 怕她拎不動,顏國華主動充當壯丁。
顏煙也怕累到爸爸,要了一袋10kg重量的大米。
路上,她總會問:“爸,你累不累,要不換我拎會兒。”
顏國華單手扛著米袋:“爸不累,這點重量跟玩似的。”
回到家,顏煙把大米泡上,泡一整個夜晚。
其實她也想過直接買米粉, 簡單省事,但是想到包子鋪老板跟她說過的話, 米粉跟麵粉一樣, 磨出來的越久, 損失掉一部分營養和米香。
普通食客吃不出來, 但是舌頭比較敏感的食客,一品嚐,立馬嚐出來兩者的區別。
次日鬧鍾響起,顏煙在被窩裏拱了拱, 努力從大床裏爬出。
她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給大米晾幹。
打開房門,就看到客廳裏黃秀蘭同誌給大米均勻鋪開, 一台落地風扇搖著腦袋吹幹大米……
見到顏煙,黃秀蘭吃驚:“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起得這麽早?”
媽媽總是對她一臉嫌棄, 但是總在背後默默幫助她。
顏煙大受感動, 小碎步上前, 一把摟住黃秀蘭的腰肢:“親愛的媽媽,我好愛你。”
黃秀蘭抖了抖雞皮疙瘩:“癢,起開。”
顏煙哦一聲,放開她:“不好意思,碰到你的癢癢肉。”
她和黃秀蘭把所有大米晾好,等著這些大米被吹幹。
見沒有自己的事,顏煙打了個哈欠,又回房間眯了會兒眼,直到房門被敲響,趕緊起床洗漱,吃早飯。
吃完早飯,大米表麵的水分被晾幹。
在顏國華的指導下,顏煙把米粉打成粉末。
因為她是做米團子,粉質粗糲些,吃起來口感更好,不用細篩過濾。
她在家磨粉,倉庫那邊,讓姐姐們幫忙清點下貨物,下午給她們帶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