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嵐點到為止, 不說話了。
桑行淵隻跟她打了聲招呼,說短期內都不會再有麻煩了,便沉著臉離開了。
林輕嵐當然知道短期內不會有麻煩了。
Edward能進入軍校賽的比賽區域, 肯定是帶了任務來,現在惹了事,帝國女皇多半得幫他收拾爛攤子。
雖然林輕嵐不太確定他們到底是什麽關係,但是她確定Edward和女皇是一條船上的人,Edward會幫女皇做事,同樣,女皇也會給Edward提供一些便利。
這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Edward本人還在比賽區域現身了, 雖然鬧得不大,隨時可以壓下去, 但女皇必須做點什麽, 來給底下的人一些交代。
比如意思意思抓兩個替罪羊, 再比如搞點其他新聞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林輕嵐的話無疑給桑行淵的心裏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從現在開始, 無論帝國讓他做什麽, 他都會懷疑。
不一會兒, 司安野帶著另外兩個毛頭小子回來了。
幾人見林輕嵐平安無事, 悄悄鬆了口氣, 瞥向祁涼。
池亦淮直接勾走了祁涼:“你就一聲招呼都不打的, 拋下哥們自己跑了啊?”
敖三澤也凶神惡煞地盯著他。
白瑤慌了神,祁涼本來就是個小脆皮,剛治好別又給打傷了。
白瑤手上亂擺, 但又不敢肢體接觸勸架,在他們周圍一通胡亂比劃:“別胡來啊, 他剛受了傷,需要靜養——脖子!脖子!小心脖子!”
池亦淮一愣,手上力道鬆了一點,疑惑:“怎麽傷的?”
白瑤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祁涼:“不小心。”
池亦淮皺出了高低眉,問:“你總不能說是飛星踩歪了,摔著了吧?”
威德充當愣頭青,告狀:“是林輕嵐打的!”
池亦淮連忙鬆了手,把祁涼扶正,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同情:“兄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