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嵐仿佛隻是隨口一提, 極快速略過，甚至拍了一把發愣的桂步：“愣著幹嘛？收貨啦。”
桂步：“你剛剛說的什麽？”
內容過於震撼，以至於他都懷疑自己出現幻聽了, 想找林輕嵐再確認一次。
“啊？”林輕嵐一臉茫然，以為音量不夠，抬高了聲音，“我剛剛說讓你收貨啊。”
“不是這句，上一句。”
桂步揉了揉自己被炸到突突的耳朵，想退半步又沒敢退，生怕錯過了關鍵詞。
林輕嵐更加茫然：“說什麽了嗎？”
林輕嵐抓了抓頭發，遲疑：“你來了？”
桂步：“……你是在逗我嗎？”
他甚至一時間分不清林輕嵐是真的忘了, 還是在逗自己玩。
林輕嵐哭笑不得：“逗你做什麽？先把東西收進去再說，時間緊迫, 得趕緊回去加班。”
桂步見她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頓時有點懵。
她剛剛才說完的話, 自己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桂步憋著沒說話，將材料清點好, 送走外人, 場內隻留下兩個人的時候, 才認真問林輕嵐：“你剛剛說的實驗……是怎麽一回事？”
林輕嵐疑惑：“什麽實驗？”
她茫然地思索一會兒, 問：“你是不是說老林提到的汙染物實驗？我覺得他現在有點走火入魔, 白菜就是白菜, 怎麽可能抵禦汙染嘛。”
桂步訕笑：“這樣啊……”
根本不是這麽一回事！
不一會兒，池亦淮將總教官帶來，總教官稍微詢問了一下情況, 見無事發生，隻囑咐一句注意安全, 便離開了。
桂步全程一副欲言又止的狀態。
他想說，但不知道該怎麽說。
總教官隻顧著盯林輕嵐，心裏還裝著許多雜事，沒注意到桂步的表情。
隻有池亦淮注意到了，教官走了，才問：“你剛剛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