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你小子簡直像是計算好的……”
林三酒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此刻手有點兒癢,有點兒想跟誰打一架——坐在她身邊的千正關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忙嘿嘿地訕笑了兩聲,趕緊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即使隻是作為一個——半個簽證官來說,他的能力仍然可以算是慘不忍睹。
應該說,能力稀爛。
“隻有7張也就算了……大不了我不要簽證就是了。”林三酒雙手捂著臉,聲音含糊不清地從掌縫中傳出來。“但是為什麽每一張的目的地都不一樣?”
——就在剛才,當眾人被告知八個人中隻有七個能拿到簽證的時候,林三酒還跟兔子陷入了一場激烈的爭論。按照她的意思,這一回她就算了,要不要無所謂,把簽證讓給其他幾人好了;但兔子卻想起了在上一個世界裏的事兒,加上生怕林三酒在下一個世界裏隨隨便便開了簽證,正好一頭撞進人偶師的手裏,因此死活要和她一塊兒走,情緒激動,一句話裏能帶出來好幾個娘。
結果兩人很快都啞了殼。
反正無論如何,這一群人的目的地都各不相同,也自然就沒有了爭的必要。
“我不是都說了嘛……我這個能力很差勁啊。”千正關慢吞吞地摸了摸臉——剛才他叫憤怒的兔子給蹬了一腳,在腮上留下了一道撓痕。他挨了撓也不生氣,仍舊聲音軟軟的:“林姐,我要謝謝你,最後還是把這一張‘農業養殖場’給了我……”
林三酒從鼻子裏出了一下氣,算是回應:“……我嘛,不管什麽地方都能活得下去。你就不一樣了,怎麽看都是從頭到腳一副倒黴蛋的樣子。”
本來她還有點兒擔心女媧給她簽證是不是不懷好意;然而經曆了一次【意識力擬態】以後,林三酒頓時豁然看開了——要知道,對方在【意識力擬態】並非完全模仿,頂多隻能還原一部分的情況下已經如此可怕了,如果女媧真的要對她下手,她如今焉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