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麽?小依說中心十二界裏,每一界都有一些非常出名的碰頭地點,周圍都是供人長期落腳、等著與人見麵的旅社……到時你可不要走錯了。”
兔子的表情非常鄭重。
同樣的囑咐,林三酒昨天就已經聽過一次了。她笑了笑,揉揉兔頭:“你是不是以為我傻?你放心走你的,我一定會想辦法到達中心十二界的。”
兔子很不高興地將被她揉亂了的毛撫平整——自從被腐蝕過一次以後,它的毛又長長了,此時看著像個拖把——“另外你還得小心些,人偶師似乎在簽證官係統裏給你掛了名了……一到中心十二界,馬上躲起來啊!”
“我知道了,你安心。”
在隨機名四人組和白小可先一步傳送走了以後,又過了兩三個月,終於到了兔子離開的時候。它跟林三酒都是在極溫地獄中一個時間段裏進化的,因此傳送時限也差不多;在目送兔子的身影逐漸像泡沫一樣消失在空氣中以後,她愣愣地呆了一會兒,想到它即將去的“狂歡節”世界,長呼了一口氣,心裏亂七八糟的。
身邊隻剩下了薛衾和千正關——薛衾隻比她晚兩個月,千正關卻還有將近十個月要獨自挨過,此時一張小臉直發苦。
“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要走了,得趕快把該告訴你的都說完。”林三酒看了看薛衾,後者雖然仍然努力保持著冷硬的神色,但時不時地就流露出了一點迷茫。兩個月後就是她的第一次傳送了,但到時候身邊隻有一個不太可靠的千正關,林三酒也感覺很不放心,將一些要注意的都細細與她說了。
在此以外,除了給自己留下了兩天份的口糧以外,她還把剩下的所有食物,甚至包括在極溫地獄中收獲的魚肉幹,都通通給了千正關——“你就挨著樹根坐,這樣人家搶不了你的……你自己也省點吃,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