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煙衝了個熱水澡, 兩個人衣服都是土,混著汗,渾身都髒, 都狼狽成這樣了, 居然還能吻得天昏地暗。
豬油蒙了心吧。
雪煙把一身土都洗幹淨,渾身舒服多了, 穿上衣服, 用浴巾將濕潤的頭發包住,轉過頭時, 正好看見鏡子裏的自己。
臉還是紅, 根本褪不下去。
想到剛才狂亂的畫麵, 她腿一軟, 一屁股蹲在地上,羞愧地抱住自己的頭。
啊啊啊啊!
明明是在吵架!
怎麽就被他親得潰不成軍了!
啊啊啊啊啊!
她好沒出息!!!
雪煙有些崩潰了,欲哭無淚。
但是很快, 她就收拾好心情,浴室裏又熱,她怕又出汗,就趕緊出來了。
剛打開門, 就被冷得打了個寒顫, 皮膚上竄了一連串的雞皮疙瘩。
雪煙抬眼, 才發現空調被打開了。
她剛開空調了嗎,雪煙記不清了, 甩了甩腦袋, 準備去床頭櫃拿吹風機, 吹幹長發。
走過去時,才發現床頭櫃放著杯熱水。
霧嫋嫋蒸騰, 很淡了,看來放了有半小時了。
底下還壓著張紙巾,上麵散著兩顆藥。
雪煙思忖著,拿起桌上的手機,點開微信,果然看見了他的信息:【今晚是不是忘記吃藥了?】
還真是。
她和陳念薇聊得太晚,就把這事忘了。
這人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吧。
雪煙心裏有點甜,很快,像想起什麽。
她放下手機,撇了下嘴,“整天就會使這些小花招。”
她才沒那麽好哄呢。
什麽事都不和她說,他的很多事,她都不了解,還得從旁人嘴裏知道這些事。
這讓她感到挫敗,明明以前是他說的,任何麻煩,都要告訴他。
她希望他一視同仁,有麻煩也要和她說,兩個人有商有量,而不是,把她當成孩子,一味地自己承擔。
雪煙思緒煩亂,將頭發吹幹一半,就沒心思繼續了,將吹風機扔在了桌上。